池小雏收敛起心思,跟着海兰歌背后不出声地静静走着,谁都不敢随意说话,一时之间彼此压抑地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极度安静的环境里,连耳朵的鼓膜都是嗡鸣作响的。他牵着李芗的手腕,心里记着来时的方向,猜测他们这一路走来有没有同别人进入过一样相同的走廊。毕竟每一条走廊长得都是一样的,一直直到底黑暗深处,两边全是门。
他有一种想法:现在这样发出声音就死人的规则还不是最可怕的。对人而言最可怕的其实是未知,他们还不知道走廊两边的那些门里到底是什么。
正这么想着,海兰歌推门进新走廊的动作就顿住了。
池小雏在他背后,被他高挑的个子挡住了前面的视线。但是却敏锐地感觉到了海兰歌身上出现了一些警觉。
池小雏从他身边钻过去,站在门边往里面看。依然是一条毫无想象力的走廊,只不过这一次,走廊右边的门有一扇是开着的。
因为光线问题,他们站在这个位置看不见那扇门里有什么,只觉得里面漆黑一片,连光亮都照不进去。池小雏心里一跳,他们来的路上每一次进入门后都有关上门,这门开着说明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在,或者有人刚进去过。
还没决定要不要继续往前走,海兰歌就率先迈开了脚步朝着那片开着的门凑近了过去。
然后,他直直站定在门口,好半天盯着里面没说话。
见他站着不动,池小雏有些疑惑,也拉着李芗往里面走,朝着往那扇被打开的门里面看去,顿时猛地吸了一口气瞳孔地震。
海兰歌依然表情淡淡地,八风不动地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唇上,示意他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