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现:“……”

        池小雏默默往后挪,嘴上却没停下试图松懈对方的意志:“明明一直形影不离的夫妻也可以一起进来的。他那个样子,看上去也不喜欢女孩子。他脾气那么差,我脾气这么好,我俩性格互补是一对也很正常,对吧?”

        他试图说话岔开陈现的注意力,然而眼睛朝下却眼尖地发现了一点不对。

        陈现此时就站在左边那个电梯门前面不远,而他脚下的大理石地砖因为昨天晚上死了人被擦得很干净,被顶灯一照简直可以反射光,宛如一面模模糊糊的镜子。

        而在这面“镜子”里,正模糊又扭曲地照着,陈现的脖子上正挂着一个倒吊着的“人”。

        在影子中那是一个脚尖朝天身子朝下倒着反重力的鬼,它的头不正常的歪曲搁在陈现的肩上。这么乍一看过去,就好像被陈现脖子上的那块工号牌朝下吊起来了。那个鬼也不知道就这么挂在他身上挂了多久了。

        池小雏视线离开那个影子,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陈现,发现他带工号牌的脖子那一圈已经彻底红得像是煮熟了一样。

        池小雏极度恐惧之下努力组织语言:“那……那个……陈现……”

        他想起了前两天,陈现就说过自己涤纶过敏。那就是说,几天之前那个东西就倒挂在他身上了。这些天有一个鬼从一开始就附在了工号牌上,一直都倒挂在陈现脖子上和他在一起形影不离。

        池小雏意识到什么以后,被这件事震得背上发麻。他死死盯着模糊反光的大理石地板,看着那个倒吊拧断了脖子浑身皮肤灰白的鬼,哑着嗓子说:“你脖子过敏好像有点严重,你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么……”

        陈现不懂他说什么,只觉得他在拖延时间:“少废话!你就是最后一个了,等杀完你凑齐了六个人我就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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