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无论如何都不肯进去,也不想去大街小巷上,就牢牢扎根在戏园子门口,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哪里都不走了。

        两名青衣侍从好无奈,但却并没有管他。

        戏园子里响起了咿咿呀呀的声音,陈河后背发凉,胸口也刺痛着,但只要一想到之前那种恐惧与痛苦,此刻坐在这里,竟诡异的感受到一丝静谧的安稳来。

        他在心中赞扬自己:不愧是我!

        两条都是死路,那不如另辟蹊径留在原——

        此刻,一阵阴冷的风滑过,他后背一紧,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不妙。

        陈河缓慢抬起头来,一双红色绣花鞋自裙摆中垂下来,就悬在他的面前。

        ……

        随着风微微晃荡着,场景越说越恐怖,此刻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摇曳的烛火仿佛都在跳动着无言的恐惧。

        大家伙抖了抖身子,迅速搓着凉飕飕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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