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怕引人耻笑。

        只能默默忍下来。

        可时间越久,动作越快,当他们从软绵草地踏上湖边木头长廊时,终于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脚怎么这样疼?”

        这话一说,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大家的面具再也装备不起来,纷纷露出扭曲出痛苦的神色来。

        “我的脚也好疼。”

        “你们是哪里痛?为何我大拇脚趾头如针扎似的尖锐疼痛,仿佛指甲已嵌入了肉里?”

        “你绝对没有我疼。此刻我的脚底板如针扎一般,哪怕不踩地面,也有一阵阵的胀痛。”

        此时此刻,大家只想脱了这破鞋。

        可白露在身后仍旧高声催促,大伙儿哪怕知道她心底善良,可再瞧瞧对方手里那绿油油、半片叶子都没掉的枝条,最终还是老实的继续向前。

        一边儿走着,一边儿又忍不住放下尊师重道的习惯,对身后的两位圣人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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