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咱们丢的,也不是不能承受。”

        白麓自己信誓旦旦的安慰别人,其实心里也打着鼓——毕竟是大黄,他知道什么承不承受的呢!

        想了想,三口两口把手里的鸭腿啃干净,捋了把树叶擦擦手,这便又牵着马出发了。

        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他跑不快,我去前面再看看,等我回来接着吃。”

        时阅川也紧皱眉头:“阿麓,这荒山野岭,倘若见到人,多留个心。”

        大黄那样老实,绝不可能自己离开,而周边又没有找到他离开的痕迹,必定是碰上事儿了。

        白麓也是这么想的,此刻看着那仍旧堆得高高的行李车,满心忧虑:“大黄啊,大黄,没了你,我们这行李怎么办呢?”

        这话音刚落,便见行李车架又发出了“咣当”一声,上层的又哗啦啦向下跌落,仿佛中间那块塌了似的。

        但大伙只是瞟了一眼,发现没有掉地上来摔坏,便不再关注了。

        ……

        白麓策马飞奔,如今大中午,这里又是郊外路上,几乎见不着人。便是想找人询问,都没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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