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快说吧,是何法子?”青年半信半疑的问道。

        樵夫从腰上摘下水囊,悠悠的喝了一口,等那青年面露不耐了,方才眨眨眼,笑道:“小哥儿,你可听过‘一念花开,一年花落?’?”

        青年噗嗤一下乐了,笑的直捂肚子,一直到笑的没了力气,才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樵夫道:“大叔,你是开玩笑吧?”

        樵夫倒是不恼,笑吟吟道:“小哥儿不相信?”

        “我当然不信!”青年毫不迟疑的点头,还指着樵夫手上的斧头嘲弄道:“你若真能‘一念花开,一念花落’,还拿斧子砍树做什么,对着桃树做法不就行了。”

        樵夫却拎了拎斧头,理直气壮道:“我是樵子,自然要用斧子砍树,你又不是樵夫。”

        青年一怔,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了,张着嘴巴好一会儿,愤愤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樵夫似乎不想争辩了,摇头叹道:“这桃树除了乱枝,来年才能结出更好的大桃,有好桃,才能吸引猴子前来。你不是要找猴子吗?”

        “我请你除枝本是想帮你,你既将好心当作驴肝肺,那也罢了,我自砍我的树,你且从哪来回哪去吧。”

        说罢,樵夫转过身,背对青年,往手上啐了几口唾沫,揉搓两下,抡起斧头嘿的一声闷头砍起来。

        两三斧下去,咔嚓,小臂粗的桃树断裂倾倒,然后樵夫又挥了几下斧头,将断裂桃树分成几段,垒到之前放置的柴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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