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来到隔壁,推开门时,一只花瓶就扔了过来。
擦着她的侧脸,险些要割坏她的易容面具。
再看一眼屋中。
还真是一片狼藉。
说起来这么简陋的屋子,还置放什么花瓶呢,简直是脑子有问题。
地上满是残破之物。
身后彦九探头探脑,显然都把屋中夸张的画面都看了去,惊呆了。
他都不敢看他们王爷的面容。
想必是恐怖的。
萧棠把门阖上了,面无表情地踏过这一地的破碎,大步逼近男人。
他颀长的身躯站在这一地的破碎中,身形笔直,像是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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