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宁苍发出了无情的冷讽笑声。
他还以为这“郝方”能提出些什么事情来呢!
这种毫无逻辑、无法追究到底的假设,谁会相信?
他清清冷冷地说:“你这种假设根本不可能,我是从悬崖上摔下来,被树枝挂住了。而她,是中了箭,摔进了水里。”
“尸体打捞上来时,早已面目全非。”
“我妹妹当时穿的衣裳,怎么也不可能认错。”
他说得如此笃定。
萧棠竟对他有了一丝无奈地叹息摇头。
她慢悠悠地说:“也不是不能假设,而且……我就奇怪了,她中箭掉水里,关摄政王啥事?”
这件事里,横竖听着都没人家帝景翎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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