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冷哼:“要真想谋杀亲夫,哪还有你说话的机会。”
嘴上威胁,心底骂骂咧咧。
她从他身上爬起,生气地瞪他,“这件事情,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外面的姨母?”他试探地问。
女人狠狠点头。
这不废话嘛!
她问得就是外面的姨母。
从哪里冒出来的?
简直令人捉摸不透。
而且还把他母亲的遗物送过来,这算什么回事?
“她之前一直在东渊国生活,这两年才来西秦国做了生意,钟书阁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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