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竖起食指落在他冰凉的薄唇上。
“行行行,我知道你心底都是我,不过啊,咱们先缓一缓吧。”
“嗯?你说,缓什么?”
将女人抱紧,帝景翎大有要抱着媳妇坐在这里一晚上的架势。
他怕,是梦。
如果是梦的话,他愿意不再醒来。
萧棠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传来,也在告诉他,这绝不是在做梦。
可他就是如此担心。
患得患失的感觉,早已不是第一次尝试了。
【拜托,老公,你嘞痛我了。】
萧棠气哼哼地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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