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低头赏野花,默默听着。
小姑娘则自顾自的看风景。
桃子一点也不怕生,没了那条花狗,它又变得活泼起来,有时跑到队伍最前面,伸长脖子张望,有时走到悬崖边,探头看一看山沟有多深又被吓得迅速把头缩回来,有时停在路边嗅野花,并在落后队伍时,迈着欢快的脚步跟上去。
快绕回外婆家时,陈舒才对它喊道:
“桃子!”
“呜汪?”
“你不要怕那条狗。”陈舒真诚的说,“我觉得你可以和它沟通一下,反正你也会说狗语。”
“!”
桃子一熘烟跑到宁清脚边,只微微偏头,斜着眼睛瞄他。
午饭自然是丰盛的。
两个老人家张罗了一桌子的菜,且多是热菜,不是凉菜那种凑数的,不乏九大碗这种办大事专用的硬菜。还煮了一锅充满朴实的农家味道的滑肉汤,炸了酥肉。陈舒对清清说,这是顶级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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