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人证,我们再来说这物证。知县大人,仅凭从我身上搜出毒药是不能证明我就是杀人凶手的。因为这毒药并非是我的,我甚至一开始都不知道这是毒药,是何种毒药,是顺天府的捕快说这是毒药我才知道原来自己捡到的是毒药。对此,镇魂司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我无法获得此药!而县衙却无法证明这毒药就是我的,如何能以此作为物证就草率地认定我就是杀人犯呢?”许新正辩解道。

        他确实不知道这毒药的价格,但就那漆盒与用药效果来看,显然价格不菲。

        他,穷。

        买不起!

        而且只要牵涉到镇魂司,那绝对是没办法取证的。

        “你这是狡辩!”知县大人不悦道。

        许新正笑着拱手:“那我再问这四位公子,当时我们相遇後,我是否第一时间让你们去验屍了?”

        四个读书人不明白他还想做什麽,但很老实地点头应“是”。

        许新正便问道:“那我请问二人帮忙验屍的公子,当时那三具屍T可还有余温?”

        “尚有余温,但已经发凉。”

        “屍T是否僵y?”

        “部分僵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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