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徐君雅的话,许新正默默递上手帕给她擦擦眼泪。

        徐君雅倒是不客气,接过来故意狠狠地擤了一把鼻涕。

        许新正没有再与她斗嘴,而是坦诚说道:“这件事我不曾听人讲过,也不曾在镇魂司的案牍库里查到过。”

        “这种丑闻,朝廷岂能放任它传开?早就收拾妥当了!你去查也只能查到两湖总督徐牧徇私枉法、贪功冒进,在白河口害死京营十万将士!”

        徐君雅说着,见他沉思迟疑,便恼火地将手帕丢还给他:“你爱信不信!就当姑奶奶今日闲着慌说给狗听了!哼!”

        “我又没说不信,你又骂我!”

        许新正无语地将手帕收下,不管徐君雅这话说的是真是假,有几成真几成假,他本来就没打算死心塌地效忠大淮给皇帝卖命,徐君雅这话只是让他对大淮更添一份防备而已。

        再有就是,她提到了什么昂山人?

        “徐姑娘,你方才说到的昂山人,不是我九州大地的部族吧?”许新正追问道。

        “当然不是,他们是从海上乘船来的,长相古怪,与我九州黎民全然不同。据说是来自海外神山昂山,这忘忧草便是产自昂山的灵草。”

        “从海上来的?”许新正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试探着问她:“这昂山人莫不是长得金发碧眼,肤色苍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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