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尊大人究竟能不能抓住那贼人?若是不能,那老夫便修书一封让我家大郎在朝堂上好好说说这庆元府肆意妄为的孬贼!”
“李公息怒,息怒呀!”庆元知府赶紧安抚道,又接着与众人说道:“诸位,实不相瞒,这盗贼的身份已经大抵浮出水面了,原来是个金佛寺的僧人。”
“金佛寺的僧人?”
现场终于暂时安静下来了,可见金佛寺在当地的影响力。
“胡说!金佛寺乃是名门正派,岂会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
“是也!是也!金佛寺千百年来保佑我江南风调雨顺,若是缺银子我等必定双手奉上,何需如此行偷盗之举呀?”
“府尊大人莫不是抓不住贼,故意搬金佛寺出来说事儿吧?”
庆元知府一听这话,心里痛骂一声“老贼”!这些仕绅分明是欺软怕硬,一提到是金佛寺僧人作案顿时就蔫了。
“诸位且听我说完,这盗贼无论是使用的功法,还是那光头戒疤,都显然是金佛寺僧人无疑!但未必就是金佛寺内的高僧,这金佛寺难免也会出几个叛逆之徒,学了金佛寺的佛法却不守戒律,擅自逃下山为非作歹!想来诸位多少对此也有所耳闻吧?”庆元知府提醒道。
众人这才点头觉得有道理。
“金佛寺乃是名门正派,自然不会纵容弟子胡作非为,这盗贼想必是金佛寺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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