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的人很多,大堂内座位显然是不够的,那边依照地位尊卑排排坐,像许新正这些外来商人自然轮不到座位,只好陪站在一旁。

        “大师最近可有听说庆元府来了个江洋大盗?”庆元知府开门见山与他聊道。

        法真禅师微微颔首:“略有耳闻。”

        众人私下交换一个眼神,似乎还在纠结谁来开口说明。

        法真禅师自然看出他们的小动作,便主动说道:“几位施主过来还是为了此事吗?昨晚府尊已来找老衲说过,但老衲身负重任,需保护几位来自昂山的客人,实在不好抽身离开。”

        庆元知府浅笑着与众仕绅使了个眼色,表明自己并未撒谎,真的已经尽力了。

        李员外作为仕绅中年纪最大、地位最高的,此时也不好再躲着,便开口道:“法真禅师的职责我们也都清楚,但这次盗贼实在厉害,府城内除了您之外恐怕再没有人能够降伏他了!而且,老夫听府尊大人讲,这盗贼身份已经查明,乃是金佛寺僧人!”

        纵使法真禅师已经到二品境界,心境稳固,可当听见那盗贼是金佛寺僧人时,双眸也不由略微波动,转头看向庆元知府。

        庆元知府暗骂李员外老狐狸,竟然又将事情甩给他,连忙接着与法真禅师解释道:“昨晚有人与那盗贼交手过,认出他施展的是金佛寺功法,还有人看见他的戒疤,所以府衙捕头才怀疑是金佛寺僧人。不过金佛寺乃是名门正派,本府是断然不会相信金佛寺会做出这等偷盗行径的,所以本府就在想……会不会是从金佛寺叛逃的弟子?”

        法真禅师倒是不急着否认,十分心平气和地答道:“寺里确实每年都有弟子耐不住戒律,私自逃下山去。但我寺佛法讲究心中有佛,此等不守戒律胡作非为者,即便修炼了我寺佛法也难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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