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风提醒道:“但白鹭书院那位半圣真的还在世吗?据说他三百年前就闭关了,至今不曾再现身过。”

        许新正笑道:“是死是活总要问了才知道嘛!我回去就写密折给皇上,说明这边所查所得,请她去白鹭书院问问。哦,我还认识文余墨,他在白鹭书院的地位与你张师兄差不多,有他出面应该能问出点东西来!”

        法济禅师十分认同他的做法,赞许道:“是也!是也!而今九州濒临沦落,白鹭书院既然是三大宗门之一,也应当出一份力,不可再藏着掖着了!老衲也会修书一封,与你一同劝说!”

        许新正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这老秃驴显然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三大宗门现在只有白鹭书院藏着个半圣,三百年来都像一把利剑悬在其他两派头顶,谁都好奇半圣是否还活着,但谁都不敢也没有正当理由去打扰半圣闭关。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若是白鹭书院真的请出半圣,那九州危机平息,金佛寺也能继续过好日子;若是白鹭书院请不出半圣,虽然不至于三大宗门变成两大宗门,但白鹭书院的地位肯定要落到三大宗门最末了。

        张清风到底年轻,并未去想这一层,只是担忧道:“若是那位半圣不在了呢?我们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自救吗?”

        许新正看向法济禅师。

        法济禅师摇头答道:“魂魄看不见摸不着,以老衲一品境界也实在无能为力。”

        许新正思索片刻,又拿出他的镇魂司腰牌问道:“既然我这召魂符可以剥离魂魄,那是否可以用类似的宝物来将那魂丝抽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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