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哀哉,京师百万黎民之性命皆在陛下一念之间!陛下岂可如此意气用事呀!”
“臣请议和!臣愿做使臣与昂山人议和,若昂山人不听要斩,便先斩了老臣吧!”
“陛下莫再激怒昂山人了,白河口至京师三百里诸多军镇哨卡,昂山大军急行却无人察觉,可见其势不可挡!我军战则必败!将来迟早要与昂山人议和,与其等到战败议和,不如现在就示意诚意,晓以道义,双方结为兄弟之盟,各自安好,岂不两全其美?”
“臣等替京师百万黎民,替九州大地数万万百姓恳求皇上开恩,与昂山人议和吧!”
群臣叩拜,齐声高呼:“请皇上与昂山人议和吧!”
薛闵兮气得胸口发疼,差点吐血,挑了个年轻点的臣子一脚踹开,指着鼻子骂道:“都给朕滚开!匹夫一怒,尚且血溅五步!泱泱大国,不战先言败,先求和,半点男儿气概都不存了吗?尔等也配替九州苍生说话?尔等也配!”
“昂山匪军不宣而战,不义而侵,人人得而诛之!大淮将士有守土之责,朕亦有守国之责,理应血战沙场抵御外辱,绝不跪而求和!”
“都滚回去!开战在即,谁再敢说这些扰乱民心、动摇军心的话,定斩不饶!”
薛闵兮说罢,左右侍卫赶紧上来将这些朝臣拉开,腾出一条路来。
她接过侍女递来头盔戴上,佩剑出府。
留守城内的五千西北铁骑早已在公主府外待命,人不言,马不啸,军容肃穆,个个雄赳赳气昂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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