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基调,给身边人打过预防针之后,许新正便开始着手准备了。

        次日晚上,许新正换上一身从江南带来的华美锦衣,手持折扇便带着张清风雇顶轿子往万花楼去。

        其余人留在客栈看守行李。

        万花楼准确来说不是一座楼,而是一条街,街口的牌楼叫做万花楼。

        所谓牌楼又称牌坊,很多是用来表彰、纪念某人或某事,原本是稀罕物件,要朝廷许可才能建立,结果时至今日,民间给钱就能立牌坊。

        甚至这万花楼,连表子都能立牌坊,大淮礼崩乐坏可见一斑。

        左右两侧巷子,大红灯笼一排又一排,姑娘们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门口热情地挥着手绢招揽顾客。

        即便这里是南方,冬天的夜晚依旧是有些寒意的,可这些姐们身上可谓是清凉,每当有风吹过,许新正都心疼得走不动路。

        张清风目不斜视,抬头挺胸地推着许新正往里走。

        许新正小声与张清风解释道:“百越南疆的姑娘就是大胆,京城女子可不敢这么穿,便是聆音阁至少也要披两件薄纱。”

        张清风不想了解这些,幽幽地提醒道:“唱卖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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