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风借着他的比喻反问道:“许师弟,现在强盗来了,你不努力发动全村的农民一起抵御强盗,却想着给庄稼发武器,让他们站起来自己抵御强盗?”
许新正摇头道:“将百姓视为庄稼,视为牛羊,视为私产,本就是千百年来统治阶级的自欺欺人。百姓只是在你们眼里像庄稼,但他们并非庄稼,他们和我们一样是人。生而为人,自然平等!”
“我做不到让人与人完全平等,但至少要还给他们作为人的尊严!我们可以财富不平等,可以实力不平等,可以职位不平等,但就人本身而言,我们应该是平等的!他们不是我们的私产,而应该和我们一样是九州的主人!享有同样的权利和义务!即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张清风听得蹙眉不语,这里面有些说法需要他自己再慢慢领悟。
许新正也不跟他继续讲这些虚的,接着说起现实处境道:“你方才说了,我这平等之言论,天下为公之主张侵犯了修行者的权利,不会得到他们的拥护和帮助。可是张师兄,你可有想过现在时代变了?”
“张师兄,修行者底蕴尽丧,已经不能再继续守护九州了!哪怕我费心讨好天下修行者,难道他们就能打败赤面鬼吗?”
“张师兄,镇魂钟祭掉的不只是三大宗门的一品高手,更是葬送了天下修行者的主心骨!你所谓的强者恰恰是最不服约束的,说好听点他们有自己的想法,说难听点他们自私自利!以前三大宗门前辈们还在的时候就做不到如臂使指,更别说现在仅凭我们这些小辈了。”
“如今对于他们而言,是大争之世,人人都有野心,即便你是南山剑宗承剑弟子又如何?凭什么能让他们重新团结起来去和赤面鬼拼命?去迎战这些对他们而言根本无法战胜的强敌?”
“我……”张清风攥紧了拳头,内心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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