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武校没有寒假作业……”
见许小雨走开，许妈的笑容才收敛回去。
其实本来许凌家里也说不上拮据，主要是由于兄妹俩年纪日长，原来的二居室住不下了，这才在七八年前换了一座大点的三室一厅。
本也没什么，坏就坏在工资的涨速比房价慢了不少，房贷一背上，情况就急转直下。加上兄妹两人陆续被检查出习武天赋，上了武校，开销更大，所以日子就变得紧巴起来。
……
永安段哨卡。
几名身穿警服的人在和边境驻军做交接。
“来，老张，都点清了就签字。”
胡以为递过去一张交接单，他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所以由他来办理和警方的一切手续。
“把笔给我呀你倒是。”
张警官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两人好像很熟，他一边签字一边问，“你刚才说是有个武校学生出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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