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11.04吧。”
“会不会太高了，他只是首长。”一直默默听着的林灵插话。
军部五名首长，他们之中都还有两个没到11。
阿镜对数据最为敏感，扶了扶眼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精确？”
许凌之前想着任命没公开，他就没有提起祝踏岚的事，但现在也不必藏着掖着，直言道：“你们还记得那个和我去端了黑心公司窝点的军官吗，就是他……”
“不可能吧……”x5
沉默。
“真的？”阿镜颤声问道。
许凌摊了摊手：“是真的，他还问我要不要去境外调查团。”
“……”
阿镜：“凌哥，你大腿上还缺个挂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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