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森头都不抬,压根就不拿正眼看他,因为不用看都知道,此时此刻的高深有多嘚瑟。

        都是两次拿下欧冠的主教练,不管是谁进了决赛,都可能拿第三座,都会成为现役的第一人,弗格森比高深更加渴望得到这份荣誉。

        因为最近这几年,他是真的明显感受到了自己的力有不逮。

        尤其是在奎罗斯离开之后,他真的没有办法再照顾到方方面面,导致很多问题出现。

        例如一线队,例如青年队。

        “你放心,上赛季那场惨败都熬过来了,输掉欧冠半决赛算什么?”弗格森冷哼了一声。

        高深咧开嘴,哈哈笑了起来,比出了四根手指,“四杀了!”

        说完,他就自顾自地取过一瓶水,拧开瓶盖后,往嘴里倒。

        弗格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径直转了转手中的葡萄酒,直接一饮而尽,仿佛这一杯不是酒,而是忧愁。

        借酒浇愁愁更愁。

        但在弗格森的字典里,那是因为喝得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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