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素衣笑道:“你娘的生日,如何不是大日子?”

        顾韶道:“反正在我这里,你是最重要的,你要是生病了,我的娃娃也会生病的,那我也要担心的病了。一家三口都病了,这可怎么好?”

        乔素衣无奈的摇摇头,道:“你先前还说,等日后你做了父亲,便不会这般孩子气,如今看来,倒也不是真的。”

        说他孩子气,他便越发的要学着小孩子那般拱一拱鼻子,道:“我这不是还没有做父亲嘛,还有一段日子呢。”

        顾韶说着,伸手去摸了摸乔素衣的小腹。

        一直到宴席开始,顾韶才在小厮的三番五次的提醒中,往前厅去了。

        临走的时候,还一副依依不舍地模样,好想要分开许久似的。

        乔素衣虽然不适应这种宴会,但是她懂得沉默,要是自己不知道怎么做,便什么也不做,安安静静的装作自己是块木头。

        方才她同顾韶的亲密自然是落在了一众夫人们的眼里。

        那些夫人们纷纷对此议论起来,时不时的还会用同情的眼神去看一看郭彩儿。

        郭彩儿从小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从来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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