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不知道该怎麽说你了。”
行道秋一脸愁容地瞪着度诗淑,指着她的手指放下又抬起,抬起又放下,最终一脸气愤地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不断薅着脸上的胡子。
想教训度诗淑是不可能的,把她说急了,这个南荒出身的弟子一定要和他打一架,就算是他是她师尊也不例外。
到时候不知要拆掉多少建筑,又不知要损失多少资源。
可是不说呢?心那叫一个气啊!
一看度诗淑那满不在意,还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行道秋就更气了,感觉养了几百年的好脾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又忍不住说道:“你怎麽能这麽g呢?为什麽就不能听师尊一次话,我让你去的时候是怎麽说的?我是让你去收他为弟子,可你倒好,让他去做剑侍。”
“万一他真的是人皇的子嗣,被封印到如今才出世该怎麽办?你让人皇子嗣去做剑侍,这是大不敬啊!”
“人皇子嗣怎麽了?说的和我们家化尘的重瞳一文不值似的。”
度诗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行道秋最Ai的茶木桌拍出了一道裂痕。
可是此刻行道秋却根本无暇顾虑这些,在房间中不断渡来渡去,已经完全没有刚出场时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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