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默哀。”孟砚南勾了勾唇角。
两人自小口舌相争，势均力敌，谁也没从谁嘴巴里败下阵来。
厉绅挑了挑眉，没回对方。
他估算着时间，小姑娘已经在里面待了一刻钟了，也不知多久才能出来，为了避免耽搁太多时间，他决定先问正事儿。
“病毒的事儿，你查的怎么样了？”
孟砚南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本来摸到一点线索，但都是无效线索，目前毫无头绪。”
厉绅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会儿，“你有跟云家联系吗？”
“云家？哪个云家？”孟砚南一时没反应过来。
厉绅回，“岓南云家。”
“你说那里啊，我们交流过，朔舟的理事长，也就是云君乾，他倒是提供了一个消息……”
厉绅沉声问，“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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