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宛宁摇了下头,“月钱就不必了,我也想为镇上的百姓做点力所能及之事。”一个月只是辛苦两天罢了,说起来也不算什么。

        掌柜忍不住称赞道,“我年长姑娘多年,到底没楚姑娘看得深,真是枉活这些年。”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以前总想着行侠仗义,锦衣玉食多年,倒是渐渐忘却了年少的意气风发。

        楚宛宁淡笑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掌柜不必自谦。”

        济世堂屹立这些年,说到底也救了不少人的性命,这就是它存在的意义。

        楚宛宁想了想还是说道,“掌柜,我坐诊济世堂当天,希望对病人有足够的话语权。”

        她可不想,抓个药写个药方还要经过掌柜的首肯,这来来回回得流失多少时间?

        更何况她喜欢掌控一切,也不愿意自己被束缚。

        掌柜理解地笑了笑,“自然没问题,病人就交给楚姑娘,我只负责管理济世堂,保证不会干涉姑娘的诊治。”

        二者分的清清楚楚,绝不会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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