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鸣轻轻颔首,简单的一身青色衣袍,愣是让他穿出了几分青竹俊秀,眉眼清贵。

        桂嬷嬷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因为老夫人轻飘飘扫过来一眼,便闭上了嘴。

        等楚鸣走后,桂嬷嬷上前一步,老夫人适时开口:“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既然鸣儿喜欢,赶明儿就让娇娇多送几瓶就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桂嬷嬷当下人的还能说些什么?

        “老奴明白了。”

        见老夫人面露乏累,她不禁上前一步,伸手小心翼翼地帮忙按着太阳穴,“老夫人,可是头疾又犯了?”

        桂嬷嬷这一手按摩手法是特意请教过宫里的太医,为老夫人按摩了这么些年,早就烂熟于心。

        楚老夫人享受状的阖上双眼,“嗯”了一声,“昨夜便疼得厉害。”

        桂嬷嬷手顿了一下,“老夫人的头疾不是许久未犯了?”怎么一下子又开始了。

        “还不是因为蓁蓁。”老夫人睁开眼睛,神色清明,“她自小跟在老身身边,心地良善,可前几日得知了自己真正身世后,便郁郁寡欢,老身见了这心里实在不好受。”

        桂嬷嬷连连点头,称赞道:“大姑娘打小便养在老夫人膝下,猛然得知自己真实身世这心里肯定不太舒坦,尤其是老夫人您,对大姑娘还那么好,大姑娘本就善良,这不越是觉得愧对……表姑娘么?”

        楚老夫人眉头紧锁,“这事同蓁蓁有什么关系?抱错一事也不是非她所愿,用不着愧对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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