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先前的小插曲,楚千辰这下看陆时景倒没了最初那会儿的拘束,而是有一种“仇视”的心理,他三两下便喝完茶水,把彩梅茶杯搁在桌上,舔着脸道:“长姐,辰儿还要喝。”
陆时景斜睨过来一眼,淡淡道:“简直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你说什么呢?”楚千辰顿时脸色铁青。
陆时景神色淡薄:“如果在下没猜错的话,这茶叶可是罕见的君山银针,君山银针的采摘和制作都有严格要求,每年仅仅只有十天左右的采摘时间,可制作这种茶叶,要经过杀青、摊晾、初烘、初包、再摊晾、复烘、复包、焙干等八道工序,需耗费三天三夜。”
“这过程之艰辛,也就只有楚姑娘知晓。”想到先前楚千辰随便糊弄的态度,他表情微顿:“你对得起楚姑娘这一番努力么?”
楚千辰愣了,不自觉朝其他人看过去。
只见落落脸上也难掩愤慨之气,他不禁低下了头。
楚千辰满面羞愧,想到落落先前所说,这茶叶都是长姐天还没亮便上山采摘,其中不知道有多辛苦,而自己却为了同旁人置气,便让长姐的心血白费。
再对比自己在侯府过的日子,底下的人哪个不捧着自己?什么事都不让自己做,就差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了。
楚千辰垂着头,眼眶一红,想到自己先前做的混账事,心里十分懊恼,耸拉着小脑袋,神色满是不安地攥着楚宛宁的袖子:“长姐,对不住,我不是故意要浪费你的心血,我只是......”
楚宛宁轻轻摇头,让落落重新换了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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