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攥得有些紧,动了动唇瓣,“......是。”

        “胡言乱语!”楚鸣用力拍了一下桌案,巨大的声响让楚娇娇下意识地跪倒在地。

        “三、三叔......”楚娇娇弱弱地道。

        楚鸣神色莫辨地道,“当日我便问你,母亲那儿的安神香是否你亲手调的,你说是,我信了,可是如今你告诉我,为何安神香同你上回送的香料完全不一样!”

        楚娇娇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三叔得知真相,心里慌得不行,“三叔,我、我......”转念一想,又觉得三叔应当不知道安神香是楚宛宁调的,那自己更加不能承认了,干巴巴挤出一个笑容:“三叔,安神香的确是娇娇调的,只是安神香调起来步骤太过繁琐,所以很少调制成功。”

        “上回也是侥幸调了一些,专门送到寿安堂献给祖母,想着能缓解祖母的头疾,娇娇一片赤诚,还请三叔明鉴!”

        楚鸣敛下眼底的情绪,不咸不淡,“你确定安神香是你调的?”

        事到如今,楚娇娇只能承认,“安神香确是娇娇所调。”

        反正她坚信三叔手里边没有证据,更何况若是被拆穿也不怕,谁能想到一个乡下出身的楚宛宁,懂得一手精湛的调香手法?

        楚鸣轻叹一声,“你果真冥顽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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