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盈盈眼眸瞪圆,错愕不已:“天呀!”她捻帕子捂着自己因为吃惊而有些张大的嘴巴,缓了缓神,“娘,爹是做了什么,怎么......”

        楚二夫人连忙按住楚盈盈的手背提醒,“小点声,你爹提过一嘴,他近来入了贵人的青眼,才有这番造化,不过如今事情还没正式定下来,你我都不许声张。”

        顿了一下,楚二夫人的眉眼噙满了得色,“天知道这些年宋氏压在我头上,你娘这心里多不得劲,咱们二房在侯府的日子也不尴不尬,没有一点话语权,等时机成熟后,本夫人一定要踩着宋氏的脸耀武扬威一番。”

        楚盈盈也很心动。

        这些年不止楚二夫人被大伯母压着,就连她,也同样被大房的嫡长女楚蓁蓁压得喘不过气,一朝得势,她也定会把受过的委屈通通报复回去。

        楚二夫人缓过神来,“眼下你爹的事情还未定下,咱们还不能失去大房的庇护,你这嘴也该收敛一些。”

        她忍不住提醒自己的宝贝女儿。

        若是因此坏了楚二爷的大事,她定然饶不了楚盈盈。

        楚盈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有些不服气,“还不是大伯母太过分了,每年这诗会的拜帖都给了楚蓁蓁,以前也就算了,毕竟楚蓁蓁是侯府嫡长女,可如今楚蓁蓁都不是了,大伯母还这般偏心眼,让我如何自处?”

        若是大伯母嫌弃楚宛宁在乡下养大,怕她出现丢了永安侯府的颜面,那这张拜帖为何不能交给二房?她好歹也是侯府的嫡女,持有拜帖也是名正言顺!

        这么多年的好处都被大房占尽了,二房说过什么了?

        就这么一次,大伯母还死抓着不放,真是没一个当家主母的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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