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席同女子席本就离得不远。

        这里许多少年郎都自诩才高八斗,当中也有不少爱好对弈的人。

        他们自然也听见了易佩玲略带惊讶的声音,纷纷抬头看过来:“县主果真能破了连廖先生都无法破解的残局?”

        众人皆感到十分惊讶。

        毕竟坊间关于楚宛宁的传闻,依旧是沸沸扬扬。

        都说她出自乡野,不学无术,俗不可耐,动作粗野,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让大家不由感叹一声,这种没什么才华的女子,居然是永安侯府最尊贵的嫡长女。

        易佩玲垂下眼睫,掩住了眸中的讥诮,柔声道:“不知道呢,不过看县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应当是有办法的。”

        男席中有一位对棋颇有造诣的文霖,他是侍郎府的公子,在棋艺上的天赋远超常人。

        他此时微微拧眉,神色有些不佳,“胡言乱语。”

        廖先生留下的这副棋局文霖也曾试过几回,可每回都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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