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压根就没想过造反,知晓了马学以后,他当然有了造反的大义,可这玩意你根本就实现不了,它没有客观的物质基础。
按张执象的话说,那就是生产力水平不够。
造反前和造反后的日子差不多,要齐心协力奋斗数十年才能看到成果,这谁信你哦,听着就不靠谱,老老实实种地不好么?
王直看得很明白,张执象也就松了口气。
张执象自己的判断,是大明如今不存在革命的客观条件的,但是他又清楚马学到底有多么大的威力,王家如今有多强的实力。
他怕的是王家扯着马学的旗帜造反。
王家一定会失败,但造成的破坏一定十分巨大,不是有所人在泼天的富贵面前都能忍得住的,王直能够清醒的认识到这些,那就再好不过了。
“王家还是那个答案,我们准备卖一个盛世给皇帝。”
“跟许家不同。”
“我们王家的天问收集隐秘情报的能力可能不如锦衣卫和东厂西厂,但情报范围是绝对不同的,而且我们有专门的天问阁负责整理情报,做相关推论。”
“自宣德年间收复安南(交趾)失败,旧港宣慰司也丢了,大明的朝贡体系瓦解以后。”
“这百年间,受益最大的不是我们这些商人,而是西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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