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执象写写停停。
不管如何,三个月过去,田亩归私的那些村子,就是不同田亩归公的村子发展的好,毕竟一个重点是内耗的团体,如何比得过人家齐心协力的团体。
夜里挑灯着书。
王绛阙送汤圆过来,许多资料都是她一手整理的,所以她再明白不过,拉椅子在一旁坐下,说道:“徐阶最大的问题就是这场变法徒有其表。”
“他并没有在民众的思想上做出实际改变。”
“他只是强行让百姓换了种生活方式而已,同时他还强调奉献和忍耐,提倡艰苦奋斗,让资本能够最大程度的增密,所以他们工业化的进程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
“工厂可以说是遍地开花,各种项目上马。”
“本质上。”
“这是披着变革的皮的,一场工业的狂欢。”
张执象点了点头,说道:“徐阶不介意有代价,而有些人成为了代价却不自知,在普罗大众面前,工业带来的生产力变法是翻天覆地的。”
“他们惊叹这种伟力,然后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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