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城中,所有的纺纱作坊,包括民间散户,已经全部被各大布商垄断。

        市面上,大宗的棉纱交易几乎全部停止了。

        人心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当看到有了上涨的预期,那么几乎所有拥有棉纱的人,其实并不在乎这天下有多少棉纱,又有多少人囤积,而是毫不犹豫地捂紧自己的口袋,等待着最后的狂欢。

        大布商们现在是稳坐钓鱼台,他们每天都会聚一次,却从不谈棉纱和布匹的事,只是喝茶,听戏,而后各自散去。

        这些人越是显出风轻云淡的样子,市场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囤积商们,就好像吃了定心丸一般。

        他们不急,大家就不急。

        这就意味着,价格还远未至他们所想要的预期。

        可怕的是这种情绪已经蔓延,现在,就连周边各州县都已经收不到棉纱了。

        至少用现在的价格,是断然收购不到的。

        天气越来越冷,京城的百姓买不到布,已经开始困难。

        很快,天下的布商,已闻风而动,当任何人都意识到,自己手中原本不太值钱的棉纱和棉布,突然可以价值千金,这时候,他们的目标,就已不再是用棉纱和棉布换取金银了。

        于是,在半个月之后,棉纱的价格已经涨到三文钱,棉布更是涨到了九十文,眼看就要突破一百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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