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大的事,寺中竟没一丝风声传出。
连这位法介师叔他也不曾听闻,这如何不让他惊讶。
灵衍此时已稍稍缓了过来,挣脱了玄难的搀扶,转头问向玄慈:
“师侄,可曾知晓这位法介师叔?”
两人并肩站立,灵衍稀疏的胡须上粘满了血渍,月白色的僧袍上也是星星点点。
旁边的玄慈也和他差不多,只不过玄慈披着锦澜袈裟,上面的血渍不太明显,只有那把长须上还挂着些血珠。
他早就听到了扫地僧的话,一直在皱眉思索着,此时听到灵衍的问话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在藏经阁见过几次,只道是个普通的扫地老僧,没想到竟是潜能师祖的弟子,还赐了法号!”
玄慈执掌少林近三十年,竟然对这位法介师祖的来头一无所知,而刚才黄麟的态度却好像对其知之颇详,这让他不由生出一丝颓然。
他只觉自己这些年心思太杂,只想着如何提升少林的江湖地位,竟连寺中的高人都没弄个明白。
若是早知寺中有如此高人,他肯定会出另一套方案,哪会落到今天这个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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