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夫人握着晚云的手道:“晚云,你说是不是?”
晚云对着施夫人浅笑了一声道:“姑姑,施小姐当真是情深,却当不得义重二字,方才我听爹爹所说他从未让施小姐等过十二年,那这施小姐便是自作主张。
施小姐的情深不过就是一厢情愿而已。
她若真是心仪爹爹,也该将她的心思隐藏起来,而不是闹得众人皆知,令爹爹陷于难堪之境地。”
施夫人面上有些不悦道,“晚云,你是不是因为霜霜是白菁苒的先生而对她有误解?”
晚云神色平静道:“姑姑,我不会因白菁苒而去牵连她人,昨日里我在一处首饰铺子里遇到过施小姐,见她与好友一道在背后谈论我。
施霜霜与她的好友说我出身粗鄙,钟尚宫找她来给我当先生,是在侮辱于她。
还说什么我入宫后必定会失宠,给她们容家带来灾祸。
我听着她的所言还以为她与爹爹情投意合,已经将自个儿当做是容家人了,所以听着她那些恶寒之言,我也就忍了下来。”
施夫人闻言脸都黑了,“晚云,对不住,我不知霜霜说过这些混账话,我回去定当好好责怪她一番。”
晚云道:“不必了,姑姑在施家艰难,施霜霜又是小姑子,您若是贸然开口责怪,难免会遭施家人埋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