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轻轻一笑道:“那皇兄,若是我真的和容鞍成亲了,你是不是要叫我一声娘亲?”
陆景行冷声哼道:“你做梦,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朕先走了。”
华阳在陆景行走了之后,才又将庭院之中的礼物一件件地捡回寝宫之中,将那些小礼物都束之高阁,兄长毕竟还是亲兄长。
陆景行回到容家的时候,去了朝霞院,见方才还说睡不好的晚云歇下了,便去了容鞍的书房之中。
“容爱卿,可愿与朕饮酒?”
容鞍哪里敢不应,唤来侍从取来了府中珍藏着的好酒,与江南特有的青瓷。
容鞍亲自给陆景行斟酒道:“陛下,请用。”
陆景行手接过酒杯道:“皇兄已经走了快六年了,他若是还活着也快二十六的生辰了。”
容鞍望着天上的弦月,不免带着伤怀道:“那时我在金陵接到消息,再赶到陇南时已经是迟了。
当时我翻遍了所有的尸首,独独不见大皇子的尸首,有人猜测他是被先皇的人给带走了,为的就是不留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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