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今日的晚膳甚是热闹。
晚云也到了前院用膳,见到了素未谋面的小表弟,小表弟如今才不过五岁。
见到了晚云彬彬有礼地给晚云行礼道:“施璋见过表姐。”
晚云浅笑着看着施璋,他可要比他姐姐可爱多了,回了一礼,“表弟。”
施璋又拱手道:“今日我姐姐侮辱表姐一事,我替姐姐像表姐赔不是了。”
晚云道:“你姐姐已受了惩处,你不必替她道歉了,这与你无关。”
小小的施璋似一个老学究一般叹了一口气,拱手道:“不,施璋未能规劝姐姐以礼待人,枉读圣贤书,乃是施璋的过错。”
晚云噗嗤一笑。
容鞍蹙眉问着容鞠道:“他这是和谁学得?”
施家一群仗着祖上荫蔽的人可不教不出来如此识礼的孩子。
容鞠道:“他这是和他先生学得,他先生便是当年不愿为官的新科状元林北。”
容鞍问道:“怎得找了他做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