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说着,“今日晌午我们去了牢中遇到了白菁苒,白菁苒说了些难听的话,说皇兄忘恩负义娶了你。”
华阳不悦道:“白家有什么恩?他们当初在慕家和卫家之间摇摆不定,两不相帮,她到了牢中都不安分!”
永嘉叹着气道:“可是别说,若不是因为晚云乃是皇兄在扬州就娶了的发妻,想必那些臣子都不会眼睁睁看着皇兄要立晚云为后的。”
晚云不悦道:“夫君要立我为后,和那些臣子有什么干系?又不是他们娶媳妇。”
永嘉道:“陛下的家事其实也算得上乃是国事了,不过皇兄在扬州就娶了你,只要不让那些臣子知晓你曾经给过皇兄和离书就好。”
晚云:“……”
施柔生日宴之事成了长安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些勋贵人家之中的夫人们都纷纷告诫着自家女儿儿子,少去惹容晚云的不愉快。
而民间更为在意的乃是施霜霜做了尼姑,都纷纷为施霜霜抱起不平来。
竟有些着了魔怔的百姓拦下了容鞍的官轿,在官轿跟前为施霜霜求情。
“容大人,施小姐苦苦等您十二年,您不能辜负她的一片情深呐。”
“是啊,容大人,求你去寺庙之中救救施霜霜啊,你们两人一定要在一起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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