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强势惯了,这还是头一次被人这般看轻,盛夫人道:“我儿好歹也是你的表叔,你如此不分尊卑骂他缩头乌龟,是哪家的道理?
容鞍,这就是你的养女吗?若是不好好教导她规矩,进宫之后难不成也由着她这般胡来吗?”
容鞍闻言对着盛夫人道:“姑姑,君为尊,臣为卑,我容家世代忠于大齐皇室。”
盛夫人见容鞍护着晚云颇恼,却也知晓这毕竟不是在桐乡,而是在长安。
何况如今容家的当家人已是容鞍,只没得好气地黑着一张脸。
用膳时,盛夫人也没有吃几口便作罢了。
晚云见盛夫人没有胃口,她便是胃口大好,一时间都有些吃撑了。
回到朝霞院见陆景行还不曾过来,便索性自个儿在容家里散步。
中秋临近,黄昏时已需要穿上外衫。
走到湖畔,她和盛夫人撞了一个正着。
盛夫人没好气地对着晚云道:“你别以为你是陛下的发妻就能护着宁芳,她若是知晓好歹就赶紧离开盛鑫!别逼着我对银杏村之中她的家人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