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鞍不知何时才睡的,醒来后,华阳睡得正香,整个人都依偎在他的怀中。

        容鞍看着一旁的华阳轻叹了一声,婚期是得提前了,否则他都不知晓自己还能不能守得住规矩。

        长安城之中,大胆的小年轻倒是不少,世家之中已是定亲的未婚小夫妻之间婚前有孕也是有的。

        但容鞍到底是一把年纪,不是十七八岁冲动的少年郎,他可做不出来此事。

        更舍不得华阳带着身孕成婚,毕竟公主大婚之日也是操劳得很。

        容鞍骑马到了宫门处,一路上收获了不少同僚的目光。

        容鞍回长安来就是蓄着胡须的,今日里剃掉了胡须,显得年轻了好些。

        一点都不像是三十的人,倒像是二十出头的。

        众人更好奇的是,容鞍好好的怎得突然剃了胡须呢?

        陆景行上朝时,自然也注意到了容鞍的胡须,不用多问他就想到了是华阳所为。

        散朝后,陆景行将容鞍叫到了勤政殿之中问道:“华阳这两日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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