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寝也没有想到皇后娘娘竟然会在第一日就不给钟尚宫颜面,对着尚宫局之中的司位女官动手。

        钟尚宫惭愧地道:“皇后娘娘,奴婢御下不严,请娘娘责罚。”

        晚云道:“钟尚宫忙于管理六宫,自然有所疏漏的地方,此事倒也不大严重,钟尚宫也不必自责。”

        剪烛被宫中内侍赶着出宫的时候,心中有着浓浓的不甘,老远见到陆景行,她便快步跑到了陆景行跟前。

        只是还离着陆景行三丈远,就被人给拦了下来,陆景行跟前的侍卫拿着一把出鞘的刀挡在了剪烛了跟前。

        剪烛跪在陆景行跟前道:“陛下!您可还记得我吗?我是剪烛呐!”

        陆景行早就忘记了剪烛这个人,倒是还记得晚云那天因为剪烛而去永嘉那边暂住还因她而发了高烧。

        “原来是你?”陆景行冷声道,“来人,将她赶出长安,永世不得再入长安城之中半步。”

        剪烛听着陆景行的话,顿时心如死灰,她从未想到陛下竟会如此绝情。

        更是痛恨于慕家,若没有慕家对付陆景行,她便是陛下头一个女子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