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收回自己的手腕,“郡主说笑了,这不过是文人编的曲子罢了,奴婢这个也不是胎记而是刺青。”

        手腕上的红色印记是她上山的师父给她所纹的,怕的是他们逃走暴露师父训练死侍的行踪。

        有了这明显的红色刺青,她们只能是忠心于师父,听命于师父。

        临湘缓缓道:“原来如此呐……不知叶雨姑娘出身何处呢?”

        叶雨道:“我自幼无爹无娘。”

        临湘i难掩语气之中的轻蔑道:“那叶雨姑娘就不曾想要找过你的爹娘?问问他们为何丢弃了你?

        万一到时你的父母也如曲子之中的萍儿姑娘的爹娘一般,原是富贵人家呢?

        还是你也怕到时候找到了亲生父母,却如同曲子里所唱的萍儿姑娘的爹娘一般,嫌弃你做过奴婢而不认你?”

        晚云冷声道:“临湘郡主是拿一个青楼养出来的瘦马姑娘来比作宫中的侍卫?”

        临湘见晚云维护着叶雨,讪讪道:“臣女不敢。”

        晚云淡淡地扫了一眼临湘,叶雨手腕上如此明显刺青图纹一看就不像是胎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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