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门前看时,只见枯桩上缆着数只小渔船,疏篱外晒着几张破鱼网。倚山傍水,约有十数间草房。

        一名护卫上前喊道:“阮氏兄弟在家么?”

        只见,从草屋内走出一个老婆婆。那婆婆打量玄阳一行人一眼道:“你们可是来要债寻事的。那三个混小子许在泊子里打鱼,此时未回,你们等些时间,我唤人寻他们回来。”

        那婆婆高声大叫到。

        这婆婆正是阮氏三兄弟的老娘,见玄阳一行人衣着打扮不是普通人,当成是来寻债的了。

        阮氏三兄弟平日厮混,又喜赌好酒,老娘哪能不知。方才高声呼和,也存了让村邻赶紧通知三阮的心思,若真是要债寻事,三阮也可躲一躲。

        玄阳心思一动,知道这婆婆误会了,不过根据三阮的性子,自己今日贸然拜访,也怪不得三阮老娘。

        玄阳上前一礼,道:“老娘却是误会了,我等并非是要债寻事的,听闻石碣村阮氏三杰的名声,今日特意前来拜访,不知惊扰老娘,还望赎罪。”

        那婆婆兀自有些不肯信,问道:“真不是要债寻事的。”

        玄阳笑着让护卫拿出拜访的礼品,三封白银,十几匹绸缎布匹。道:“老娘,我真是来拜访三位哥哥的,这是贺仪,还望老娘收下。”

        婆婆看到十几匹绸缎布匹,这才信了几分,然后,又上前揭开遮着银子的绸缎,雪白的银子晃的婆婆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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