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左手搭在下巴上凝眉沉思,却始终想不到问题关键所在。
荀彧也没有发现什麽疑点,只得有些愤愤的开口道:“该Si的太平道!该Si的蛾贼!裹挟流民作乱犯上,致使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今日巡营所见,竟是有数不清的孤寡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婴孩颠沛流离。落难逃灾之路无b艰辛,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麽熬过来的!”
“是啊,天下纷乱百姓最苦,襁褓中的婴孩便是下一代的希望,而正是这份希望才……”
陈启感叹的道了一句,然而他话说一半却猛地顿住了。
一旁的荀彧不明所以,还在等陈启接着说下去呢,等了半天这才发现自己这位好友又突然之间不吭声陷入了思考当中。
荀彧不由得抿嘴一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打算稍作等待。
若是陈启过一会儿又睡着了,那他就起身回家,有事大可明日再说也不算迟。
“我知道了!”
然而就在荀彧要寻些水来解解渴的时候,陈启一嗓子差点将他的魂给吓出来。
“子庚又睡醒了?说说你在梦里知道了什麽?”
荀彧带着些许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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