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疑惑的指了指窗外那些士子模样的路人。
荀彧闻言望去,随即嗤笑一声:“这些人是太学生,可却又算不得真正的太学生!”
“哦?此话何解?”
陈启眉头一挑顿时来了兴趣。
荀彧当即解释道:“党锢之祸起时,太学生中但凡有志气者皆响应支持,自然也都受到了牵连,被剥夺了太学生的资格。剩下一部分胆小怕事甚至已经委身於宦官的家伙,便继续做他们的太学生喽……”
言语之中尽显对那些苟且的太学生以不屑,陈启听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样子太学虽然还在,可太学生却已经不是当初那批犹有血X的士子们了。
一念至此,陈启放下车帘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可惜了……”
“可惜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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