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况自己都没完全遵着书库的规矩来,又何必非要拦着别人呢……
“我说子庚你这几日都忙什麽呢,神出鬼没的也看不见个人影。”
虽然早早打了招呼,可一脸十天看不见人还是荀彧还是有些奇怪。
陈启耸了耸肩指着面前一排排的书架:“还能做什麽,职责所在呗。这书库藏书五千余卷,尽皆散乱摆放毫无章法,我若不将其整理一番,这太史书库还不知杂乱成什麽样子。却也不知道前几任在任上都g了些什麽,难不成整日就只是到此瞌睡?”
嘴上抱怨了几句,陈启是真心不知道自己那些前任到底怎麽当得管理员。
虽然太史府破落了,有心的都在明堂和灵台当值,没人愿意跟太史令混在一块。
可这书库也有自己的油水来路,又有这众多的藏书在此,那些前任一来不知道珍惜书简,二来更是不关注自己的半个饭碗,这事要说不奇怪才有问题。
荀彧听着陈启的埋怨没搭理他,撇嘴轻笑几声,却是抬脚走到了书架上随手拿起了一卷。
好巧不巧,这书简布袋的名牌上,正写着《春秋公羊传》几个大字。
荀彧见此当下打趣道:“不知这里的《公羊传》与子庚家中的有无区别啊!”
“当然有区别。”陈启翻了翻白眼道:“但是字有出入的地方便三百余处之多,也不知道抄录副本之人到底是怎麽写的,照着抄还能出了差错。”
“人力撰抄终有疏忽,三百余处差异到也不错了。我曾看过一卷《春秋繁露》,其上错漏之处竟达到了千余之多,b这《公羊传》多出三倍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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