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小声说:“零点零一元。”
“神经病。”席卷嘀咕了声。
迟早默许的点头,她也这么觉得,那人估计真有神经病,“他还喜欢吃枣子。”
大相庭径的爱好让迟早对他的映象更差。
“……”席卷带着药回家。
几天的时间,洗发水的味道已经变得很淡。陆盛景爪上的头发圈已经放到老鼠的脖子上。
陆盛景在沙发上看着笔记本,猫尾巴除了一些比较严重的小块,其他地方已经虚虚的长出一层绒毛。
“盛景,我回来了。”席卷换上家居鞋。
陆盛景回头看了一眼:“卷卷,于薇一会儿可能会给你打电话,你直接拒接。”
席卷走过去:“小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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