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兔子,想训他但又无话可说。
顿了顿,小垂耳兔先避开席卷的眼神,转身,安静的再次走到玻璃杯旁。小小的背影有些落寞,好似只有他一个人在孤单的支持撑某件事。
微撅着的唇瓣让他看起来固执而又形单影只,好似默默的受了委屈。席卷的心微微颤了下。
小垂耳兔默默拿起枸杞,仔细在兔毛上擦擦,踮起脚放进杯子里。
“嘶,”席卷蹙眉,他居然还带扔两次的。
而后双手抱着玻璃杯,用力的摇了摇杯子,两颗小小的枸杞在胡萝卜汁里虚假的混匀。
一只成精的兔子!
菜盘子里的可以避开枸杞吃旁边的,可胡萝卜汁里混了灰尘和不知名的细菌,怎么喝?
席卷已经默认那杯果汁废了。
特么下药下毒也要避开当事者不是,席卷有些搞清他的目的:“喂,你想干什么?”
“我们一起吃。”陆盛景捡起一颗放进自己的杯子里,他用的被子偏小,他连着放了三颗,男子汉要有担当。
他双手抱着杯子,笨拙的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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