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看了他一眼,随即拿出手机点开天气预报,这两天附近地区也没有打过雷。

        “脑子怎么忽然没用了呢?”席卷苦恼的看着那只垂耳兔。

        吃过晚餐。

        陆盛景换了一枚新的口罩,擦干净手和脚跳到枕头上,隔着一段距离躺在席卷的面前,背对着她躺。

        戴着口罩睡觉的滋味并不好受,陆盛景有想过为自己私人定制一套无菌的充气透明隔离衣,但是那样肯定会被席卷发现端倪。

        陆盛景放弃了一切提高自己生活质量的计划,只想安静的陪在她身边。

        躺了会儿,脑海里全是席卷朝他自己微笑的模样。

        陆盛景心中更加不舍,割舍不断的感情像断藕,他的每一丝神经都被拉扯着,在即将崩溃的边缘。

        “……卷卷?”陆盛景轻轻转过身,面前的人已经安稳的侧躺熟睡。

        席卷没有笑,唇瓣的轮廓严肃。

        陆盛景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唇瓣,在相隔半厘米的时候还是滞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心,一定沾有不少的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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